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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状病毒有多致命,很遗憾,直到今天我们仍然不知道

果壳  · 公众号  · 科学  · 2020-02-18 22:00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疫情,不仅让中国,也让日本、新加坡甚至全球都面临被席卷的威胁。应该继续投入大量资源切断传染源控制疫情,还是将注意力放在如何应对疾病本身上面


这是个很难的决定,尤其是我们还不清楚准确的病死率。


仍然未知的新冠肺炎病死率


COVID-19疫情爆发后,全世界的公共卫生部门都作出了反应。为了控制病毒传播,俄罗斯和菲律宾等国关闭边境,美国隔离了从中国疫区返回的美国旅客,并拒绝最近访问过中国的旅客入境。

 

疫情爆发后,俄罗斯等国关闭边境,美国隔离了从中国疫区返回的美国旅客 | 图虫创意


之所以作出这些前所未有的举措,部分原因在于各国还不确定疫情的严重程度


病死率,在流行病学中指一定时期内因患某种疾病死亡的人数占患病总数的比率,是评估疫情严重性的重要参考数值。遗憾的是,大多有关新冠病毒肺炎死亡率的报道是有误的。


许多媒体报道的病死率,是用报告的死亡总数除以了报告的总病例数。看起来好像没问题,但在疫情的早期,这样算出的数值只能反映出疾病的侧面。过分重视此时的病死率,往往会被误导。


疫情爆发后

病死率可能会先升后降


每当有疫情爆发时,第一批确诊病例通常是重症患者,正是因此卫生部门才注意到了疫情。此时统计的病例中,需要治疗的重症患者占大多数,这样算出的病死率会比较高


之后,相反的问题就会出现。随着疫情逐步升级,医生能更迅速、准确地确诊病人,如今每天确诊的人数可能比最初疫情爆发时一周确诊的还要多,这意味着报告的总病例中有很多人正处于发病的早期或中期,还未发展到疾病后期,病人的结局也未知。将结局未知的病例纳入总病例后,算出的病死率偏低,疫情会被低估


随着疫情逐步升级,医生能更迅速、准确地确诊病人 | 图虫创意


举例来说,很多报道提到COVID-19的病死率在2%左右,是通过中国报告的72436个病例中有1868人死亡计算得出的(截至2020年2月18日0时)。在这些病例中,有很多人是在近几天被确诊的,有可能还在处于疾病的早、中期,因此这些患者的结局尚不清楚。


没办法掌握所有轻症患者的数据


评估疾病的病死率还面临着第三个难题。重症患者能够引起公共卫生部门的注意,与此同时,有更多的轻症患者没办法或者没有寻求医疗帮助我们掌握不了这些轻症患者的数据,无法将其纳入总病例,所以计算不出准确的病死率。


这种现象在2009 H1N1大爆发期间也出现过。早期的统计数据表明H1N1的病死率在3%~4%,比病死率为0.5%的季节性流感要高很多。在缺乏更多可靠信息的情况下,当时的公共卫生官员们正准备应对一场严重的流行病大爆发。


后来,随着更多确诊病例出现、更多患者被追踪,证据表明,每例被确诊的病例背后,都有100位未被确诊的感染患者。最终,经过证实2009 H1N1的病死率在季节性流感之下,因此该疾病并不像早期评估中的那样致命。


猪只与人类都可以是甲型H1N1流感病毒的宿主 | Wikipedia


尽管有这些不确定性,公共卫生官员必须尽其所能评估风险,并作出决策。如果新冠病毒肺炎的病死率很低,比如类似于中等严重性的流感,那通过取消航班和禁止旅行来控制疫情的措施就不太合理


万一这次的疫情走向了最坏的结局,即我们未能控制病毒的传播,未能结束疫情,准确评估病死率也对分配医疗资源有帮助。病死率越高,卫生系统所需的资源就越多。


一线工作者正在积极诊断、治疗轻症和重症病患,同时,我们也急需了解新冠病毒肺炎真正的病死率。通过严密监控疫情,现在也许应该转向全力发现轻症患者,从而找出无症状或者轻症感染的真实发生率。因为如果缺乏这方面的数据,我们仍会盲目猜测疫情的严重性,这样将极大阻碍高效的医疗决策和医疗资源的分配。


作者:Caitlin Rivers 、 Crystal Watson

翻译:EON

编辑:木易杨杨

编译来源:V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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